梁实秋先生谈起时说:“麦当劳乃MacDonald的译音。麦,有人读如马,犹可说也。劳字胡为乎来哉?N与L不分,令人听起来好别扭。”可是已经相尚成习,饶是以翻译见长的梁老先生也无可奈何。我不喜欢吃麦当劳,只有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,才用它填肚子——这也是快餐的本义嘛。
可是,就在2003年仲秋到来之际,我却与麦当劳打了一次交道——到麦当劳餐厅撒了泡尿。
事情还得从北京另一个同样很有名的品牌利客隆说起。据说利客隆集团是北京市海淀区商委翻牌以后成立的。就像北京市饮食服务局变成了华天集团一样。有个朋友把利客隆称为“哩格楞”,这是句北京土话,来源不可考,可能来自于京剧伴奏中的“过门”,不属于核心音乐,只起陪衬和铺垫的作用。北京人常说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是“扯哩格楞”,其含义等于同东北话的“扯淡”,“淡”者,无味也。2002年到长沙见到多年前的同窗好友张琼,才知道长沙人用这个词来称呼“小蜜”(学名“二奶”)。反正不是什么好词。
书归正传。话说2003年9月10日,我来到了双榆树的利客隆超市。此行的目的是给宝贝儿子买水果馅的月饼。当我选购得正起劲的时候,突然内急——人吃五谷杂粮,排泄纯属正常,如果不排泄,那才麻烦哪。我就问身边的服务员:“卫生间在哪里?”服务员告诉我:“卫生间在二楼,但是一般不让进,你还是去麦当劳吧。”我一脸不解,服务员又补充道:“打扫起来太麻烦了。”人急了讲不得价钱,只好到隔壁解决问题去也。
回来的路上,我一肚子的不平:我是利客隆的顾客,利客隆却不允许我上卫生间;我在麦当劳没有任何消费,人家却要为此消耗水、电、人工。你盈利,麦当劳扫厕所,难道麦当劳该死?我要是麦当劳的老板,非灭了丫挺的不可。可是想一想,也用不着发那么大的火。随着中国加入WTO,国外商业零售企业正在抢滩中国市场,就这种抠屁眼嘬手指头的经营方式和经营作风,也维持不了几天。
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得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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